A2A：跨厂商 Agent 互操作协议

MCP 解决了“Agent 怎么连工具”，但留下一个更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：不同厂商、不同框架构建出来的 Agent，彼此之间要怎么对话、怎么协作完成同一个任务？如果没有统一答案，结果就是每家公司的 Agent 只能在自家围墙花园里打转——A 公司的客服 Agent 没法直接把任务委托给 B 公司的物流 Agent，哪怕后者明明有能力处理。这是一个比“连工具”更根本的互操作问题，A2A（Agent2Agent Protocol）就是为此而生。

定位与治理演变

A2A 由 Google 于 2025 年 4 月发起，此后经历了一次重要的治理权移交——现已捐给 Linux Foundation 旗下的 Agentic AI Foundation 治理，脱离单一厂商主导，转为行业共有的开放标准。协议版本已迭代到 v1.2，其中引入了签名 Agent Card 机制，用于做域名级别的信任验证（即可以验证一个 Agent Card 确实来自它所声称的域名/组织，防止身份伪造）。

Microsoft、AWS、Salesforce、SAP、ServiceNow 等大型企业软件厂商已在生产环境中跑 A2A。截至 2026 年，已有约 150 家机构在生产环境（而非仅试点）用 A2A 路由真实任务，相比协议发布之初的 50+ 技术伙伴数量已大幅扩张，是这批“地基”协议里企业采纳速度较快的一个。

在地基链条中的位置

MCP 与 A2A 共同构成通信协作层，分工是“MCP 连工具、A2A 连 Agent”。这一层建立在身份层（ERC-8004 之上——Agent 要先能证明自己是谁，跨厂商协作时的信任验证（如 A2A 的签名 Agent Card）才有意义；再往上才是支付层（如 x402），即 Agent 之间协作之后如何互相结算。